不对,她一直很大胆。
只是以前都是来直的,现在绕着来。
……
“你怎么想的,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那个女人吗,为什么要答应人做秘书,还帮他出谋划策,你看爸爸那样,摆明了就是……”
执晨书都说不下去了,暴躁的挠着头。
“就那个情况下,我们反对有用吗?”执逸书反
问。
“没有,但是……那也不能让她去啊,她会什么呀,而且父亲就是另有所图……”
执逸书对她哥这焦急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手撑着栏杆,闭上眼睛,任风肆意的吹在她脸上。
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哥你是跟她正经打过交道的,那个女人什么性子,我想你比我清楚,既然硬来没用,那么就别管了,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执晨书问。
“父亲对她很特殊,这么久都念念不忘,之前为了她,还想要跟妈离婚。”
“我知道,这些我都没忘,可是你别忘了,在那个女人离开后不到一个月,父亲身边就立马换了新人,这些日子,如果不是她突然回来,爸大概都不会记得她是谁了,而且刚才我看到,他们两个人看上去似乎很亲密,但肩膀距离一直拉得很开,并不亲近,那个女人装模作样的时候,父亲的眼睛里甚至还有一丝的不耐烦,再者,我不过是说了董事会,爸就没吭声了,说明他还是有理智在的,摆明了不会为利益放弃什么,那你猜猜,这样的爸爸,为什么会为她声嘶力竭吼我们,还要排除众议让她
进公司?”
执晨书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果是我,会对一个背叛过自己言听计从,要么……是因为我真的爱她,要么是……我有把柄在她手上。”
“对,一般来说是这样的,否则就该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是说?”
执逸书点头,“她在爸爸身边的时间最长,那段时间,爸爸将她宠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甚至为了她要离婚,连我都有危机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手头上能够掌握的料,肯定不少。”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她不是想进公司嘛,就让她进呗,人在眼皮子底下,好办事,至于……”
执逸书顿了一下,道:“你找个时间跟爸好好聊聊,问出他被抓住的把柄是什么,想办法将它弄掉就行了。”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你比我办事周到,会做得更有效率。”执晨书道。
他的语气里没有阴阳,是真心实意的承认,这个妹妹,能力就是比他强。
“我和爸爸的性子太像了,我俩要单独谈,怕是谈着谈着,还没到那一步就先闹起来了。”
……
“好吧。”
执晨书没再反对,只是转了话题问道:“你和那个秦书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