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逸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了一眼外头,嘟哝道:“这天都要亮了,那行,我先回了。”
她扶着昏沉的脑袋站起来。
“你俩好好休息,我走了。”
“我送你。”
“嗯。”
大赵在睡着,两人也没叫醒他,静悄悄的出了门,下楼进了车库。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你回去休息吧。”执逸书挥手道。
秦书白上前,轻轻的拥住人,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谢谢你,逸书姐。”
“傻瓜。”执逸书笑
着回应了他的亲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车驶进别墅的大门,才停好,步子还没迈稳下来,一个人就出现在了她身后。
“哥,早啊!”她尴尬的打招呼。
执晨书面无表情,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唇口动了动,道:“跟我来一下。”
两人上了天台。
“怎么了这一大早的。”执逸书感觉情况有点不太对,难不成昨天她妈找不到她,还气得出事了?
不至于吧?
可看她哥这番阴沉的模样,又不得不多想。
“你是去找那个秦书白了吧?”沉默良久,执晨书开口道。
“嗯,你怎么知道?”
“兰姨跟我说你带了很多的东西出门,我刚好看到了电视上人的表演结束,大概猜猜就能明了。”
“嘿嘿嘿,哥你真聪明!”执逸书讨好的夸赞道,又问:“你没跟妈说吧?”
“当然。”
听到这,执逸书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妈身体不太好,有些事就不用麻烦她了。”
执晨书面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只是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嗯。”
随即,空气又是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执晨书将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
这是什么?”执逸书狐疑的看着人,扯开了那包装的线,然后当场愣在了那里……
“哥,这……”
“你不是不想和那个姓张的订婚吗,你们这样闹,他肯定得拿住把柄,不过眼前我已经将这些资产全部做了一番公证和信托,上面的受益人写的是你,这样的话,你可以自在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使他不满,有什么动作,我们也有足够的抵御风险能力,不用顾虑太多。”
执逸书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
她和哥哥虽然多年未见,感情也再回不到幼时,然而到底是带着血缘关系的亲人,真到了关键时刻,都是彼此最为强大的后盾。
“你不是也不喜欢秦书白,为什么……”
“我是不太喜欢他,毕竟第一次认识他,你就为他受了伤,他又比你小,年轻人,玩艺术的,心性多有点难定,骨子里带着一种浪漫主义的不切实际,我自己就是过来人,我怕你受伤,不过这些日子,我看着你俩纠纠缠缠这么久,也算看开了。”
执晨书顿了一下,表情认真的说道:“我的妹妹,没有我相信中的那么脆弱,而他,也不是当年那个任性自私的我。”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