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命了。
不过众人在迎上朱棣那双冰冷的眼眸之后，不自觉默默的将脑袋给深埋了下去，不敢与之对视，静静的等待着圣裁。
按照这老壁灯的性格，鬼知道会不会找他们麻烦，问他们要个所以然来。
朱棣半眯着双眸环视了台下的众人一眼，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观察着众人的一举一动，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幽幽开口道：
“这这这这一切应该都是巧合吧？”
同时也总算是明白，为何今日聚鲜楼，锦衣卫会出动那么大的阵仗了。
但一双冷厉的双眸，来回在众人身上巡视，亦是让众人，不由的身子一紧，心中无比的惶恐和不安。
“真的…这可是灭九族的重罪，我等真的不曾做过。”
听闻这话，众人皆是起身，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万一之后查出什么来，或者这些人露出什么马脚来被发现。
这些年以来，死在这位爷手中的重臣、人臣，怕是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了吧？
过了许久之后，朱棣斜靠在软榻之上的身体坐直，半眯着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众人，突然一声大喝，道：
“都给朕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回答我！”
可越是这样，跪在地上的众人，心中亦是越没有底、越害怕。
众人吓的六神无主，不停的叩首。
由此可见其狠辣程度、手段、冷血。
“就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大伙说说吧！”
之后，他转而将目光看向一旁老自神在的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沉声问道：
“老二、老三，此事您们二人是经办之人。”
简直不要太吓人。
短暂的愣神之后，众人神情一肃没有丝毫的犹豫，吓的直接跪拜了下去，叩首道：
“此事，你们真的没有做过吗？”
刹那之间怒喝之声，在整个大殿之中炸响开来。
“冤枉，真的冤枉啊！”
一时之间在整個大殿内，寂静的可怕，只能够听着朱棣厚重呼吸之声响彻在大殿之中，显然对于眼下所发生的事情，牵扯着如此多肱骨之臣，朱棣的心情都是极为不平静。
说没有吧！
叩首的同时，这些个被牵扯的几人，心里真的是将今日提议在聚鲜楼聚会、吃饭的人，祖宗十八代上上下下都给问候了一个遍。
靠着靖难起义，硬生生的推翻了太祖皇帝的遗诏，把原本属于亲侄子的皇位，给直接抢了过来，且几乎将建文帝全家皆尽给灭绝、杀尽了建文帝的铁杆支持者、那些个反对他统治的官吏。
他们这些人虽是朝廷重臣、身居高位，但许多事情却不是非他们不可。
“请陛下明察。”
一时之间众人的心中也不得不感慨，这些个白莲教的人，胆子是真的大啊！
居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做出这些事情来。
“老二”
“对此，你们作何看法？”
朱高煦：“……”
听了这话，朱高煦神情一肃，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开口将这几日关于白莲教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与众人娓娓道来。
妥妥的就是一个送命题，完全就没办法回答。
想到这里，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一切全凭陛下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