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言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清扫速度,廖南揉了揉头发,有些头疼。他当然知道顾言在想什么,不过他也乐得享受顾言的照顾,干脆保持着自己原来的速度清扫落叶。
两人哼哧哼哧扫了半天,才把这一块儿卫生区扫干净。
正打算转战下一个卫生区,身后由远及近传来跑动的声音。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突然出现,打破了两人的“二人空间”。
“我就说顾言你怎么心甘情愿扫外面,原来是想要独占廖南!”江愿边喘气边站到两人中间,一把夺过廖南手中的大扫帚,“呵,你以为我傻吗?”
“卫生区离操场近,你俩一眼就能看到对方,如果我扫外面,廖南不会过来跟我一起扫,如果你扫外面,就能成功独占廖南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的心机怎么这么深沉。”
顾言:……
这可真是冤枉他了。
他还真没想到这块,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江愿在一个空间里独处而已。
而且江愿是怎么想到这么多东西的?
江愿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拿着大扫帚哼哧哼哧的开始扫地。
廖南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抬眼嘲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你当初和我在一起,不也是没看出来吗?”江愿站直了身子,静静看着廖南,“不也是以为……我很单纯吗?”
“所以那是以前,是‘当初’,和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廖南拿过江愿手里的扫帚,“我现在已经不会再被骗到了。”
“顾言和你不一样,别把他和你这种人相提并论。”
廖南一扬手,指向楼上,“现在,回到你应该打扫的地方去,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
【六十六】论吃醋的行为
“你别这样……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江愿伸手去拉廖南的袖子,轻轻的晃了一下。
这是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江愿最擅长用的一招——撒娇。
每当廖南生气时,他都会软言细语拽住廖南的一角,堂堂alpha像个柔软无害的omega一样,软乎乎的,看上去特别惹人心疼。
所以都说了是“以前”,以前的廖南会心软。
现在的廖南不吃这套,扯过自己的衣袖,冷冰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滚上去,就现在。”
顾言不动声色地抓紧了扫帚杆,手心里面是薄薄的一层汗液。
气氛一时有点冷凝。
半晌,江愿轻叹一口气,走了。
他的背影有点没精打采的,看上去稍微有那么点可怜。
但是一想到他之前做的事情,顾言正了正色,丝毫没有对江愿的同情。
造成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江愿咎由自取。
不提廖南和江愿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光是上一次在他面前发生的事,顾言就遍体生寒。
如果他再晚来一点……
扫地的刷刷声唤醒了顾言的沉思,他有些想知道江愿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足以让廖南这么厌恶他,但是又怕惹廖南不高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安安静静地扫自己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