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训练过后，教练坐在软垫上，拧开一瓶水递给顾言。
顾言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水，咕嘟咕嘟喝下半瓶水。
“你这样的孩子我倒是很少见，”教练打开了话匣，显得对他很有兴趣，“一般报跆拳道班的孩子，要不就是学业不行，想要考武校的，要不然就是想在同学面前耍帅，你跟他们不太一样，跟我说说，你是为什么想要学跆拳道？”
顾言盯着清澈的纯净水，“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那相比而言，柔道威力不是更大吗？”
教练随口答道，垂下头系了个鞋带。
“没必要一定追求威力大的，”顾言忽的笑了一下，“其实选跆拳道，也有一方面是想耍帅吧。”
“有对象了？”教练显得饶有兴趣。
“没有，”顾言顿了顿，“可能就是我太弱了，所以他看不上吧。”
“你学习这么好，还有姑娘看不上你？”
顾言没纠正“姑娘”的说法，对于不怎么熟悉的人，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他学习也很好。”
“有多好？”
顾言想了想：“上次考试成绩下来是年级前10。”
教练忽然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干巴巴的回了一句：“你是按照成绩选对象的吗？”
顾言：“……”
顾言咳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引开了话题，“况且他长的好看，打架也很厉害――虽然不太喜欢遵守规矩，但是也不会太过分。”
“照你的说法，这个姑娘是个女侠。”教练笑了笑，“如果遇到小流氓什么的，你还什么都没做，人家姑娘就轻轻松松三两下解决掉人家，好像是挺伤自尊的。”
教练忽的想到了什么，又兴冲冲的对顾言道：“我以前也教过一个孩子，他的性格特别冲，跟个小炮仗似的。”
“小炮仗？”顾言被逗笑了，这个称呼也蛮适合廖南的。
“可不是嘛，一言不合就生气，哄都哄不好那种。”教练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唠起嗑来比老娘们都厉害，如果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就可以去参加中年妇女座谈会了。
“那时候他也就12，3岁吧，小小一孩子，个子才到我腰这儿，可倔了，认定一件事就要做到底，那时候训练苦，比他高比他壮的男生都哭唧唧的不想练了，他倒好，咬着牙愣是没发出一点声响。”
教练似乎是说的嘴干了，也拧开一瓶水，灌了几大口，又和顾言说起他的得意门生。
“我还记得他来报名的时候，我就像今天问你一样，问他学跆拳道是为了什么？”教练抓了抓后脑勺，呲出一口大白牙。
“好小子，直接拽拽的来了一句――为了让自己变的更强，把所有alpha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