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没人回答，邶斯年迅速穿好衣服，开了门走出去。
吴柠站在楼梯口，呆若木鸡，地上是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看样子是她不小心撞上的。
秦正听到响声已经跑上楼，见这情况，便忙出声，“吴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花瓶可是夫人最喜欢的一个的装饰了。”
“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吴柠说着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秦正再想说已经开不了口，只是看向邶斯年为吴柠解释，“邶少，这……她是第一天过来工作，所以没有注意，这个花瓶我和她承担一半，毕竟也是我没有教好她。”
吴柠听了这话抬头看向秦正，满是眼泪的双眸里全是愧疚。
“行了，花瓶砸了就砸了，明天再买个差不多的摆上就行，不用你们付钱。”邶斯年特意加了句。
秦正一脸惊讶，家里不成文的规定不就是他们打坏的东西是需要照价赔偿吗？
“秦管家，没事了，你叫两个人上来打扫一下吧。”苏安羽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看向邶斯年又看向吴柠，“吴柠，你跟我来书房。”
从邶斯年和吴柠的反应里，苏安羽都不用猜就知道吴柠听到了他们的话。
吴柠听了苏安羽的话，失魂落魄的跟在苏安羽的身后走进了书房，她进了书房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似乎还没有从震憾的事情里回过刘来。
苏安羽见她这副模样也是心疼，吴柠现在也不过三十二岁，比前世自己去世的时候只大了三岁。想比前世的自己却承受了太多。
“喝点水吧。”苏安羽给吴柠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吴柠抬起头，看向苏安羽，眼泪又在打转，声音颤抖，“李耀他……他做了什么事情？他的车祸不是一场意外吗？”
“你听到了多少？”苏安羽问。
“我只听见你们说他的车祸不是意外，还有他做了什么事情。”吴柠突然抓住苏安羽的手，“他做了错事是不是？”
“为什么这么问？”
“在事发前几天，他告诉我，说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他还说他要给向阳换一所新的学校，我们全家都可以换一个生活环境。”吴柠边流着泪边说：“我当时只以为说那些等话是想让我宽心，让我不再那么担心。”
苏安羽看着吴柠这副样子，知道是瞒不住吴柠的，便也不再隐瞒，只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当然关于李耀的车祸是否是一个意外，以及他背后的人是谁，没有告诉吴柠。
刚才从吴柠的语气里，也知道她似乎没有听清施芮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