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衡尧不解,可宋豫始终不给他解答,只是说到家里再告诉他为什么,刘衡尧自己没有办法便只能照着看起来很有主意的宋豫的想法来做。
等他绞尽脑汁想出来一个他爹骨折躺在医院需要人照顾的理由的时,便已经过了饭点了。
宋豫开这才开车从家里出发前来接他了。
纵然已经到家,刘衡尧也是满眼都是惊喜,他知道宋豫年纪轻轻便能和那些商业巨亨不卑不亢的聊着生活谈论生意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没想到这闪光点便是宋总说做就做的魄力。
“怎么这么高兴?”
下车的时候宋豫终于瞧不过他那高兴的样子问道。
刘衡尧喜笑颜开,他一高兴便会忍不住的表露出来,连带着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觉得心底舒坦情不自禁地高兴起来。
“我没想到你这么晚了还来接我。”刘衡尧毫不扭捏地表达出自己的欢喜,他是不介意宋豫发现他为什么高兴的,若是宋豫知道他为什么高兴了之后还会迎合他的话那便是真正的喜欢他了,他只会乐呵得上天。
“这没什么,”宋豫抿了抿嘴,他见刘衡尧这么高兴,忍不住想往那如同火焰般生机勃勃熊熊燃烧的高兴中再添一块薪柴,“你是宋夫人,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刘衡尧听了之后自然是更加高兴了,只是他眼珠子一转,执拗地强调道:“不只是因为我是宋夫人哦,还因为宋夫人是我!”
刘衡尧说完便觉得他说得太过露骨,在没明确宋豫对他的情感之前无异于主动表白,而他暂时还并没这方面的想法,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日暮西山后的傍晚使得被围起来的花园更显一分寂静和神秘,空气中满满的都是清凉爽利的青草气息,而细细的嗅还能闻到其中夹杂着的栀子花香气,那香气像一双手,时不时地捻一下刘衡尧的鼻子,等他想要追随的时候却又放开他的鼻子,让他无处寻找。
他看向并肩走向别墅的宋豫,在静谧的晴朗月夜里,即将满月的月亮光芒更盛以往,那皎洁的月光将宋豫硬朗的五官衬得更加立体,宋豫如同这黑夜的神眷一般,神秘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