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莫言一笑,竟然身体一迎,自己用脖颈在剑上划出血来,那血立刻在剑上润开,司马玥一愣,立刻后退一步,剑略微收回些,如果申莫言在这儿出了事,乌蒙国绝对不会罢休,父亲说过,如今两国百姓日子安稳,断不可因为一时的情绪坏了这份安稳时光!
申莫言冷冷一笑,看着司马玥,不屑的说:“来呀,杀我呀,你只要把剑往前递一点点,就可以要了我的命,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我,为什么不敢?!”
司马玥举着剑,心中一再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表情冷漠的看着申莫言,两个人僵持着。
“玥叔叔,不要理他,他根本就不讲道理!”司马忆敏立刻走到司马玥面前,用手握着他拿剑的手,慢慢收回来,抿了抿嘴唇,轻声说,“你理他做什么。”
看着司马忆敏白皙纤细的手轻轻的放在司马玥手上,申莫言心中极是不舒服,他讨厌任何男人和司马忆敏在一起,她是属于他的,是他等了六年的心爱,是他愿意用心陪着的女人。她是他的女人,注定的,一生的女人!
“我如何不讲道理了?”申莫言身体一进,竟然完全不管不顾的插到司马玥和司马忆敏之间,手一抬,霸道的分开两个人的手,鬼魅的一笑,盯着司马忆敏,凑近些说,“我是很讲道理的——”
司马忆敏觉得申莫言的手似乎是握了一下她的手,冰冷而执著,吓得她身体一动,已经躲回到自己哥哥身后,口中叹息说:“哥哥,这人真是个疯子,我算是知道惹不起躲不起是何等明智了!”申莫言听到司马忆敏在如此紧张和尴尬情形下,竟然还能如此可爱的说出如此话语,竟然忍不住哈哈一笑,一时之间,众人全部沉默在他狂傲而大声的笑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