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人知道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才能安全。
虽然这会让计划泄露出去，但并不要紧。
只要做的足够逼真，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就如同华盛顿美术馆里的那些艺术品，馆长在几年之间调换了大量的艺术品，还不是从未被人发现。
这个道理，乔纳森有理由相信杜文森也是懂的。
这是聪明人之间相处的默契。
在乔纳森离开后，夜色正式降临，而这一夜，没有枪声，没有惨叫声，巨山精神病院，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安德鲁神清气爽的睡了个好觉，最关键是，他终于在草坪上没有再看到尸体了，心情极好的他还捏了捏妮芙那张失望的脸。
不过杜向他提了个奇怪的要求。
“将美利坚发行量前十的报纸一样带一份回来！”
这个要求并不难办，安德鲁虽然出不了门，但他的手下没事。
“今天的报纸上一定有什么重大事件！”安德鲁猜疑着。
用过早餐后，杜文森坐在客厅之中。
看报纸，看电视，上网，三件事同时行进着。
而安德鲁也终于搞清楚杜文森让他买报纸的原因了。
柏妮丝?怀特，是这个女人。
无论是报纸，还是电视，或者是网络上，此时都在大边幅报道这个女人，说是前几天爆炸案中的幸存者。
杜文森将每张报纸上关于柏妮丝?怀特的任何一条消息都认真看了一遍，同时还不忘记关掉电视的报道，以及网上任何关于这个女人的消息。
就连一些商家为了趁热度，发出来这个女人代言的广告，杜文森都一字不漏的看完。
而且连续三天，杜文森都是如此。
在安德鲁看来，杜文森似乎又不正常了。
正常男人如此在意一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通常只有两种原因，一种喜欢上这个女人，另一种喜欢上这个女人的女儿。
杜文森显然不是正常人，在在安德鲁看来，代表着这个女人要有麻烦了。
他调查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后，很想劝说杜文森一句，这个女人动不得，像这种掌控了社会舆论的女人，身后的水很深，搞不好就会惹上亲朋好友全部莫名消失的那种麻烦。
而杜文森接着又给了他一个任务。
“去准备一个最高标准的餐筵！”
什么是最高标准？
最华丽的餐厅，最好的美酒，新鲜而又珍贵的食材，以及最好的厨师。
安德鲁立即的吩咐手下去做了，同时，他想到了很多。
比如。
杜文森一定是要请那位柏妮丝?怀特小姐吃饭！
这是不是代表着，或许，大概，有可能，杜文森真的看上这位小姐了？
如果是这样，别说一餐最高标准的餐筵，就是天天吃，他都没意见的！
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安德鲁很欣慰杜文森终于像个正常人去喜欢女人了，另一个原因是，安德鲁从认识杜文森后，他的财富已经是以前的多少倍了？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