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你的？”
“她还真是依赖你。”
“你若找娇娇的麻烦，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程瑾新眼神一暗，脸上划过一抹疯狂。
“没关系，她会是我的。”
直到现在，程瑾新都还以为傅启染不过是个有点钱的商人而已。
“为什么就不是我先遇到她呢？”
程瑾新低喃一声，嘴角勾了起来。
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冷意从脖子处传了上来。
商人固然很有钱，但那些灰色地带，才是最赚钱的。
而且有时候，钱不一定能够买到一些东西。
抢对准了他的腹部，他咧嘴一笑。
“傅总，要不要试试，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抢快。”
程瑾新似乎能够感觉到那刀片正嵌入他的皮肤之中。
他抬眸看向傅启染，一双浅金色的眼眸中染上了一抹红色。
程瑾新微微一怔，眼神一瞬间变得恍惚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
“呵……”傅启染低笑一声，声音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拉长。
“程瑾新……”他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呼唤亲人。
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程瑾新的身体一颤，回过神来。
眼前空空荡荡，早已经没有了傅启染的身影。
他好像飘荡在云间，又好像沉入了最深的谷底。
似乎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可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桌子上放着被拆卸下来的抢.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五点了。
可他对于这一段的记忆，竟然只停留在傅启染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