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动物。
难以想象。
蓝血贵胄中竟还有热衷慈善，热衷为妇女儿童捐款以改善他们工作环境并提倡缩减工人工作时间的‘怪人’——谁会在意机器零件儿的磨损，那不有的是吗？它们源源不断。
女王笑了笑：“所以，当他们发现，查尔斯·克洛伊象疯狗一样招惹和某位审判长维持‘亲密’关系的年轻执行官——他们会更支持我们的。”
她了解那些人。
像鬣狗一样贪婪，又不愿付出任何代价。
喜欢通过混乱攫取利益，却又不愿混乱发生在自己身边。
特别是，有些仪式者并不热衷追寻长生，反而喜好珠翠与金镑，偏爱威士忌与伏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以及，对国家大事指手画脚，提出‘自认为’合理的建议…
‘站在君主一侧思考’，并非是说，让你对君主的每个提议指手画脚。
维多利亚讨厌这一点，但又不得不忍受。
幸好，这一次，会有更多人支持她的。
一点一点的…
很快。
她就能掌握自己该掌握的东西。
维多利亚挑眉：“《仪式者法案》还规定高环仪式者不准对低环仪式者动手——每年有多少仪式者死于高环？”
海蒂默然。
“形同虚设。”座椅上的女人轻轻吐出一个词。
就象两年前她手中的权柄一样。
是一道只能被看见，却永远触及不到的虚幻影子…
但…
自从她有了海蒂。
有了弗朗西斯。
有了一个个助力。
那道影子越来越真实了。
“让鸢尾通知伊妮德，明日葬礼，查尔斯·克洛伊很可能会对罗兰·柯林斯动手。”
“陛下？”
“这是我的诚意。而且，就算我不说，她也能及时发现并阻止查尔斯·克洛伊——我了解她，就象她了解我。”
女王撇了下嘴，对某位审判长的印象十分复杂：“我们已经达到目的，不再需要织网了…”
“按我说的做。”
维多利亚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
“我想见见这个人。”
“海蒂。”
维多利亚目光平静。
这让跪伏的仪式者立刻闭上了嘴。
“伊妮德不会单凭容貌爱上一个人的。”
她说，眼中闪动着好奇。
“这个人，一定有非凡的地方…”
维多利亚缓缓仰起头，双眸失焦般凝视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喃喃：
“她不会和我谈的。”
“她就会和我见面了。”
被那个女人看中的人…
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