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借雨化形
咚-咚
片刻后，燕飞声音从门外传来：
“殿下，你房里有异响。”
这位耳聪目明的换血境武者听到碎片飞行时的声音，同时还听到王歌平稳的呼吸声，所以用敲门的方式询问。
王歌闻言，手掌一开，残片飞入手心，不再发出声响。
接着回复燕飞道：
“无碍，是孤在与仙家沟通，这呼啸之音，便是仙家在给孤传话。”
不好解释的事情，都推脱给鬼神。
门外的燕飞顿了顿，语气恢复平静：
“原来如此.嗯，还望殿下早些休息。”
王歌闻言，脸上浮现些许笑意，注意一下时间，已经快到子时，便温声回应道：
“孤晓得了。”
燕飞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个时候，王歌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沙哑、阴沉、断断续续的声音：
“.再.战.”
王歌目光下移，突然间注意到，剑身上，鬼将军的面孔居然幻化出具体的五官。
眼睛是白底绿瞳，剑眉似锋，鼻梁高挺，面庞轮廓似刀劈斧凿。
若是正常人有这样五官作为底子，那必定是一位阳刚俊美的男子。
但万鬼剑浮现的人脸，两缕须发飘落在面颊两侧，胡茬唏嘘，很是不修边幅、沧桑忧郁的模样。
同时嘴唇发黑，白发青肤，似鬼非人。
它眼神阴郁，直勾勾的看着王歌。
嘴唇开合，就是它在跟王歌说话！
“.来.战.”
王歌眉头一挑，用明灵之眸洞彻鬼将军的当前情况，心念道：
“这些日子死斗，倒是刺激了你的灵智，让你快速成长了，现在都有具体形象，以及一定语言表达能力了。”
王歌每一次战胜鬼将军，都会夺走它对“万鬼”掌控能力，在这种压力下，鬼将军就会自发的进化，从最开始粗糙数万大军状态，进化成个体的“鬼将军”，到现在灵智愈发明显，有了更具体形象。
然而，这种进化是王歌允许的，因为论天赋，永远是王歌进步快过鬼将军。
鬼将军进化多少，王歌就能从它身上学到多少，化作己用，再战而胜之，夺走更多万鬼剑的控制权，制造更大压力，逼迫鬼将军继续进化。
对于王歌来说，这是一种“良性循环”。
二者死斗方式，就在同等资源下，或者差距不会超出承受界限的情况下，靠着技艺精巧，感悟深刻，来一决生死。
王歌会限制每一次死斗，鬼将军能使用阴秽之气的量。
在精神领域决斗的时候，二人在体量上，没有决定性的差距。
否则死斗就没有意义了，王歌是想磨炼自己，而不是真的找死。
而且实际战斗中，鬼将军的体量往往会比王歌高上三四成左右，这鬼将军的优势。
王歌故意给鬼将军的优势，他既是想给自己上点强度，也是勾引鬼将军和自己战斗。
鬼将军是有灵智的，它是有智商的，它清楚自己处境，就是被王歌当做养料，被不断吸取本源力量，不断变虚弱。
可它根本没法挣脱越王气运的镇压，而无法挣脱，那下场就是早死晚死的问题。
但王歌给了它一个机会，可以和王歌进行一场死斗。
它的筹码是万鬼剑的控制权，王歌的筹码则是自己的心智。
当然，鬼将军如果觉得自己没法打过王歌的话，它也完全可以缩回万鬼剑里，仅仅只逸散出一些阴秽之气的边角料，尽可能让自己活久一点。
越王气运只能做到镇压，还不能把它从剑里揪出来。
所以王歌要让鬼将军觉得它能打过自己，给它优势，让它敢主动出来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