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个正常的男人！
煊晋帝听他说愿意带上南慕之，便觉得放心许多，纵然相信儿子的实力，但是离开京城去办一件危险的事，他还是会担心对方的安全的。
眼看着面前棋盘，煊晋帝觉得，今天这盘棋，自己又要输了。
正在苦思冥想，下一个棋子应该落在何处的当口。
玄王殿下捏着棋子，神色凝重，兀地问了一句：“父皇……您对，断袖的事情怎么看？”
煊晋帝噎了一下。
抬眼看向令狐悦，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令狐悦故作漫不经心，语气散漫地道：“闲得无聊呗，随口一问。儿臣就是想知道，万一大皇兄或是三皇兄，忽然断袖了，父皇会同意他们，跟喜欢的男人在一起吗？”
问完了之后，怕父皇怀疑什么，玄王殿下使自己的眼睛里都是戏谑，好像就只是单纯地想看两位兄长的热闹，想逗自己的父皇玩。
煊晋帝：“……”
他看着儿子的神色，觉得对方是在闹着玩，但是他还是觉得心梗了一下，这种玩笑，帝王觉得非常不好笑。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有点难受地道：“你大皇兄和三皇兄，又做错了什么事儿，惹得你不高兴了，你这样揣度他们？”
令狐悦：“这……倒是没有！”
看父皇的样子，好像很难接受。
煊晋帝瞪他：“那就是朕做错了什么，让你不满了，你故意这样来噎朕？”
玄王殿下捏着棋子，在手里抛了一下，又接住，一副玩世不恭的德行，笑着道：“父皇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儿臣就是随口问问而已啊，儿臣随便问，父皇随便答就是了，有什么可生气的！”
看他的样子，的确只是随便问着玩。
煊晋帝觉得心梗的感觉，微微退去了几分，轻哼了一声道：“他们两个人，要是断袖了，朕就打断他们一条腿！”
令狐悦：“……！”
沉默几息之后，他脸上的笑，更加云淡风轻，更充满了开玩笑的迷惑韵味，散漫地问道：“哦？那万一是儿臣呢，父皇这么疼爱儿臣，想必会罚得……”
轻一点吧？
结果。
话没说完。
煊晋帝黑着脸道：“如果是你，打断两条腿！”
令狐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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