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抵在她身子两侧，眼神火辣辣的盯在她的脸上，北辰凉说话间的气息，凉凉的打在姜暮染的脸上。
“你，你干什么”退无可退，姜暮染只好侧过头躲避他的目光，就算要回宫，这马车分明这么空，他干嘛非要把自己拘在这一个小角落里。
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小女子，像是被人抓住了软肋，一下子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北辰凉稍稍用力，姜暮染吃痛，不得不转回来正视他，两个人鼻尖抵着鼻尖，额头对着额头，距离近得可以看见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
“不不知道。”
许是距离太近，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姜暮染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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