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对此事如此在意？”
从太医院出来，姜暮染被北辰凉派来的人接到了御书房，他的理由听起来相当的充分，说是往常随侍的书童告假回家了，没有人替他研墨。
姜暮染才不信，堂堂一个北辰国的皇帝，还能找不到给他研磨的人？想往御书房里钻的后宫嫔妃海了去了，只要他说一声，保准能把御书房都给挤烂了。
“我只是有些不安。”一边研磨一边同他说那件自己一直不解的事情，“像你们这样的人，做事情必定都是通盘考虑滴水不漏的，如果剑雨身上没有他要的东西，他又何苦来这么一出。”
北辰凉正在批阅奏章的笔停了一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问。
“姜暮染，你方才说的是我们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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