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霖眼神通红,死死的盯着姜暮染,仿佛要将她整个吞下,好让他们永世不能分离。
事已至此,姜暮染终于反应过来,若不是那方手帕,自己不至于惊慌失措,在那种情况下出现的北辰凉,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便把他当做了真人。
难怪他仅仅安慰了自己几句便将自己拽出了车厢。
她早该想到的,如果是真的北辰凉,哪怕刀此刻就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也断然不会对自己如此粗鲁,而是小心呵护,生怕伤到吓到她。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早就已经认出我了,还故意这样?”姜暮染有些难以置信,秋猎上相见之时他还不是这个样子。
再度相逢,她竟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的可怕。
“我若是直接告诉你,你又怎么会肯相信北辰凉现今还坐在北辰宫廷里,对你不闻不问呢?”
姜暮染把头扭到一边,不愿意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