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醒梦中人，商越孚反应过来，这才收了手中的剑。
“你，还好吧？”
他不善言辞，平生十几年也是第一次动心，竟不知道该如何关心。
“没事，谢谢你救了我。”姜暮染的语气中有一分侥幸，“我还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对不起。”
他突然道歉，倒是叫姜暮染摸不着头脑。
“若不是我拦了你们的马车，必然不会给那小人这样的可乘之机。”
其实姜暮染那日睡的昏昏沉沉，觉得光线刺眼拿手挡住也完全是身体自发的行为，要不是他说起来，自己都忘了有那么一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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