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另一位当事人北辰凉也不打算告诉她所有的事情,整个送行过程,他都紧紧的揽着她,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跟着跑了似的。
“事情解决了?”姜暮染都不知道从何问起,一开始是姐姐千方百计的求自己帮帮南临,后来又是北辰不让她管,可现在这副皆大欢喜的情况到底是真是假,她真是有点蒙圈了。
“不是说了让你别管南临的事情?你连怎么哄孩子都没学会。”
姜暮染羞愤不已,那孩子虽然是她亲生的,可是实在跟她不对盘,每每她想抱一抱他,他总是哭天抢地的哭闹,仿佛她是多么十恶不赦的人似的。
他可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说到底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着了他,竟然如此不待见自己。
反观北辰凉,只要他抱着孩子轻轻的那么一摇,不用其他任何手段,他就不哭不闹乐呵呵的笑了。
这小子难道这么小就知道实权掌握在谁的手中的吗?这么小就踩低拜高,实在是让她好生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