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抱着孩子,北辰凉用另一只手将她拥入怀中,嘴唇轻轻的点过她的额头,“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很担心?”
他没有问她到底在担心什么,兴许他知道,兴许他不知道,北辰凉没有多想,他只是觉得姜暮染这番忧心忡忡的样子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先前还好好的,怎么一见了姜暮颜就变成这幅模样?再想想上次也是,姜暮颜想让她打掉孩子,她傻乎乎的应了,要不是直接及时赶到,这孩子估计就没了。
“你总是这么听姜暮颜的话。”大概知道了些什么,北辰凉轻叹了一口气,“她让你来做说客?”
姜暮染不说话,身子挨他更近,几乎是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他的胸腔里去。
别人兴许不知道,但是北辰凉却是明白的,只有在被说中心事时,姜暮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她总是习惯性的躲起来,以前是躲在床上,现在是躲在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