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其妙的开始指责起姜暮染来。
“同样身为皇妃，同样是众人口中宠冠后宫的女人，为什么你可以拥有那个男人所有的爱，为什么你可以怀上他的孩子平平安安的活下来，为什么她不行？为什么她就必须像草芥一样被人践踏！”
有些话，他不想说给灵跃到最后快要死的时候还忘不了的男人听，但是却必须告诉眼前这个女人。
在他看来，是姜暮染占了盛灵跃的位置，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灵跃的，如果是那样的话，灵跃现在就能像姜暮染一样开开心心的活在世界上，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踏上黄泉路。
而且是以那样的状态，她已经够苦了，为什么到最后还是那副样子？
林却当然是不敢近盛灵跃的身的，但是盛灵跃却像是下了什么好大的决心似的主动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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