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坦率得姜暮染连嘴上的疼痛都忘了。
北辰凉一向都是很别扭的类型,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没听懂,我在生气。”完全无视她惊讶的眼神,北辰凉学着她的样子嘴巴一瘪卖起惨来,“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管我。”
在她惊异的眼神之中,他继续说,“你只问了你弟弟有没有事,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事?”
他特意把“弟弟”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姜暮染虽然在心里是把粤华当做弟弟的,但是表面上说的时候都是把他当做南临的君王来看待的,突然听到有人这么严肃的强调自己和他的关系,反而感觉有些异样,但是她也没有多想北辰凉为什么故意要这样。
“你怎么会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