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勇气,长成那样居然还敢上台。”比起戏,北辰钧对美女的兴趣更大,比方现在正在台上唱着的那位裴无衣,便是天下少有的绝色。
“吓到你了?”从那个红衣女子出场开始,姜暮染便一直动也不动的看着台上,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一般。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人似曾相识。”
那人说话时的口气,走路的神态,甚至是演奏琵琶的样子,都让人觉得有一丝熟悉感,可到底是谁,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别想了,”北辰凉看她为难的样子,颇有几分心疼。“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不过是巧合罢了,不值得你这么劳心费神的。”
姜暮染正要答话,却听得下面一阵喧闹,像是又有人在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