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人打醒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坐在文雅苑的凳子上，对面床上坐着的是老大和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
“老大，我，”老五晃了晃脑袋，他的头有点痛也有点晕，视线里的重影让他几乎看不清楚眼前人的长相，肩部的剧痛好像在提醒他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老五，你没事吧。”
就在他还在绞尽脑汁想怎么回事的时候，老大突然开口。
“是不是我在房间里熏太多香了，所以老五进来的时候感觉不舒服才晕了？”这话是姜暮染说的，她用一块手帕遮住自己的嘴巴，听上去有几分愧疚。
是因为这房间里的熏香吗？他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搞不清楚。
“既然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你这么着急跑到这里来直接闯进来是干嘛！”老大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说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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