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里面很快就能传来声响。
“王爷,地窖里的那个,还是什么也不肯说。”虽然王府戒备森严,磕管家还是四下里望了望没有人才敢凑到姜瑜瑞耳边小声说。
她不会那么轻易的交出那个东西,这倒是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没关系,让我去会会她。”
顺着阶梯而下,道道青苔密布在阶梯及四周的墙壁之上,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晴天,可这儿却是阴冷潮湿,除了一些适应阴冷环境的杂草之外,这个地窖里什么也没有。
当然,正中间被绑在铁架上现在奄奄一息的定安除外。
“定安公主,”看守定安的人恭敬的搬来了一张凳子,姜瑜瑞就坐在了被绑在上面的定安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