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直到现在，竟然还会有人一直这么觊觎着她，尤其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候。
“你会不会怪我？”方才还相当霸道的语气，一瞬间就变得有些柔软，北辰凉埋首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颇有几分不得志的味道。
“不怪。”一开始的震惊过后，姜暮染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北辰凉是在问她，怪不怪他当年把她抢去了北辰，怪不怪他让她和自己年少的爱人生生分离。
他们以前，也是经常纠结这种问题的。
彼时的北辰凉毫无顾忌的用所有方式来表示自己到底有多喜欢她，而她畏畏缩缩，像只认生的小动物，缩在他替她打造的小窝里不敢动。
那时的他根本不管她是不是喜欢他，而那时的她则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她回答的太过果断坚决，倒是让北辰凉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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