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父皇开恩!”
他做错了什么?北辰瑞自己也不记得了,似乎他只是求着让大皇兄教自己练武功而已。宫中众位皇子都能练武,唯有他,虽然学业文章优异,却不被允许练武。
好冷,真的好冷,透过湖水似乎还能看见母妃和皇兄正跪在地上替他求情。
好冷,好冷。
他这是,要死了吗?
忽然间,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他的额头,带着女儿的清香,席卷了她的全身。
“去请太白公子,瑞王的病情似乎有些加重。”
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北辰瑞拼命的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可是却没有办法,理智在叫嚣着,身体却纹丝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觉得额间一阵刺痛,北辰瑞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太白临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