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的几个字,要么组合在一起很奇怪,要么又太普通,她想要的是低调中不失霸气的名字,无奈肚中墨水有限。
“娘娘,先把药喝了吧,小皇子才三个月呢,以后有的是时间。”
想想也是,索性把那辞典书放到一边,认真的喝起药来。
说到喝药,姜暮染真心怀疑太白临是不是故意在整自己,虽然说良药苦口,可他开的这些药方未免也实在是太苦了一些。
几乎每一次她都要咬紧牙关呲牙咧嘴的才能喝下去,要是喝完不来个一大把蜜饯,简直苦得她怀疑人生。
“娘娘,蜜饯。”
姜暮染将将喝完,连忙将烟儿递给自己的蜜饯一下子塞进嘴巴里,嚼了几下,才觉得嘴巴里的苦意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腻人的甜味。
“多亏有这蜜饯,不然只怕还没等到这孩子降生,我就要被太白临的药给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