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妈妈闻言立刻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床榻后拿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红木箱子来，十分敬重地放在了桌上。
开了箱子，里面是一个木头雕的人偶，只是面目模糊也看不出性别，身上还有一个个小孔，对应着人的穴位。
人偶中间是空的，头顶位置还有一个小洞，便于放关联的东西。
柳氏将发簪对着人偶塞了进去，发簪贯穿人偶，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拿起旁边细长的银针对着人偶身上的小孔插了好几针，她眼神狠戾，像是面前的人偶就是陆雪染一般，恨不得立刻至她于死地。
很快人偶就被扎成了刺猬，柳氏嘴角这才多了一丝笑意，又把人偶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道：“放回去吧。”
柯妈妈在一旁看着柳氏脸上狰狞的表情也是心惊，她跟着柳氏进丞相府，这些年来又陪在她身侧，可近几年越发觉得自家姑娘心狠手辣起来。
“是。”她垂眸拿着东西去了后边，小心放好后便伺候着一十七休息了。
第二日便是一个大晴天，陆雪染的花叶子又绿了些，花园中也日渐充盈起来。
她望着天边的鸿雁，大雁飞还，又是一年了。
“大小姐，早膳来了。”碧水端了早膳来，看着出神的陆雪染，心中不禁疑惑，她发现大小姐比以前更爱发呆了，有时候望着个东西就能出神半天。
陆雪染看了一眼桌上的早膳，淡淡道：“我没什么胃口，端出去吧。”
她嘴角噙着一丝笑，“一会儿请大夫来一趟，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一大早的头疼。”
碧水闻言立刻走过来关切道：“怎么了大小姐，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受了风寒?”
陆雪染笑了笑，摇摇头道：“我没病。”
碧水一脸狐疑，听不懂她话里之意。
内室里叠完床褥的琥珀听见这话心中立刻了然，便推着碧水道：“你只管告诉大夫就是，最好还要让柳姨娘院里的人听见，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