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现在干项目,一个月五千多,年终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奖金,买房不是问题,你别替我担心,你现在就是好好选衣服,我还能给你买几次?马上就毕业了,以后自己挣钱了我想买都没机会了!”李牧摸了摸泽雅的头,一脸溺爱的说道,这个丫头,从小心灵剔透心地善良。
“你俩在这儿干嘛呢,哥,我看中了一件羽绒服,给买不?”这时,李泽锋跳出来,兴高采烈的说道。
在李牧的张罗下,姐弟两人从头到脚置办了一身行头,基本上都是名牌,花了他差不多两千块钱,从服装专柜出来,李牧认真的叮嘱道:“千万别跟爸妈说多少钱!”
姐弟两人连忙狂点头,农村人过惯了省吃俭用的日子,如果知道一件羽绒服花了好几百,肯定心疼的吃不下饭。
兄妹三人逛遍了百货大楼,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李牧还专门给泽雅买了一个电热汀,直到夜幕降临,三人才兴高采烈的往回赶。
见到李牧买了这么一大堆东西,父亲心疼的不行,不停的埋怨他不知道节省,李牧则笑着宽慰道:“这不是过年嘛,再说也没花多少钱,来,爸,你试试这件棉衣!”
母亲也很高兴,李牧给他买的那款呢子外套,一看就花了不少钱。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完晚饭,泽雅和泽锋出去找同学玩,李牧陪父母聊天。
“妈,这是四千块钱,你收起来!”聊了一会儿闲嗑,李牧掏出四千块钱放在桌子上,对母亲说道。
母亲坐在椅子上,意外之余也有些感动,她看了一眼那叠钱,叠在一起的双腿调换了一下位置,语气略带一丝局促和激动的解释道:“我知道你挣钱也不容易,你看你妹妹还上学,你弟弟这个样儿的,一天天的也不少造钱,家里还有这样那样的花销~~”
“我知道,这点钱你先拿着,应急用用,慢慢就好了,泽雅明年就毕业了~~”李牧宽慰道。
见到李牧掏钱,父亲嘴唇哆嗦了一下,本想让他收起来,但一听老伴儿那些话,只能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躺在热乎乎的炕上,听着旁边泽锋的呼噜声,李牧没有半分睡意,亲情也需要维护,亲人之间做点儿让步和妥协,没有谁吃亏谁占便宜之说,因为亲情无价,这样就挺好的,不是吗?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杀鸡宰鱼、蒸包子、做炸货,好不忙碌,下午三点多,李牧正蹲在灶台前烧火,泽雅突然拿着他的手机跑过来:“哥,电话!”
李牧接过来一看,是刘国辉。
“喂,刘哥,怎么了?”
“你在老家吗?”刘国辉说话一向慢悠悠的,但是这次却透露出一丝急迫和凝重。
“在,怎么了?”李牧预感到一丝不妙,他起身来到一边,沉声问道。
“我这边出了点儿事儿,需要你帮忙!能回来吗?”刘国辉说道,声音略带一丝沙哑。
“好!我马上动身,到了给你打电话!”李牧没有丝毫犹豫,挂断电话,跟家人解释了一声,说公司出了点儿急事儿,需要马上赶回去,当下行李也没带,匆匆开车往回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