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听就觉得出问题了，房东太太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呢？嗯，估计是当局者迷吧。
“其实吧，我就想问下，你这个项目是做些什么的呢？我的意思是有什么具体的产品。”张扬没等毛巾妹继续侃侃而谈，直入主题道。
毛巾妹却继续扯道：“张总，我们这个项目，重点不是什么产品，而是这个模式，只要代理越多，大家一起赚钱，那就是滚雪球，知道吗？”
张扬若有所思道：“唔，原来如此，那就是赚人头吧，三级赚四级的，四级赚五级的。阿姨，你是想将我培养成五级代理吧？”
房东太太有点无言以对，而毛巾妹则反驳道：“这就是个赚钱的机会，张总，你只要投资足够多，便可以直接晋级，然后就等着收钱就行了。到时候，人家赚点佣金，也算你的谢礼啦。”
“是，是，这就是阿姨的梦想，大家都是百万富翁。”
张扬内心一阵吐槽，还梦想，那是被人洗脑了。
算了，直接吞噬吧，看看这位毛巾妹能扛下多少厄运。
毛巾妹依然喋喋不休地说着，试图劝服张扬这位大金主，让他加入他的团队，如果还能投入几百万，她作为上级代理人，可以分到的佣金也有好几十万。
可惜，这个把戏说得再天花乱坠，但这来路不明的收益也太荒谬了，明显就是收人头钱，上线吃下线。
在这个过程中，张扬直接放出了鲸鱼，吞食了毛巾妹的气运，当骨头吐出来后，便只剩下-4444的厄运了。
“你看，张总，我能唬人，但范姐能骗你吗？你和她打交道也有两年了吧，还不知道她的人品？像她这么精明的人，如果不赚钱，她会投入全部身家？不把你当家人，会来邀请你吗？”
毛巾妹说了半天，看着张扬只是盯着她的头顶，好像有什么脏东西一般，终于调转话锋，开始用熟人说服攻略了。
房东太太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现在已经投入了两百万了，根据计算，不出意外，年底我能拿到两千万呢。”
张扬不禁一呆，原本以为房东太太也不过投入十几万而已，就和毛巾妹一样，但如今看来，她貌似孤注一掷了，但她哪来的两百万？
张扬好奇说道：“房东太太，你一个人带着烟烟，还能攒下两百万？”
房东太太却说道：“我哪有这么多钱啊，但这次机会难得，看着那些老姐妹都赚钱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是，所以我抵押了两套房子，全部都投进去了。不过我没有下线……”
当房东太太说到这句时，却被毛巾妹阻止了，只见她接口道：“张总，您是干大事情的，您看范姐都这么拼了，您难道还不动心吗？”
张扬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了，这群人不但要骗钱，而且还想继续拉人下水，估计她又忽悠了房东太太，说什么没有下线会少分多少钱吧。
“我知道了，这个项目我想深入考察，毛巾妹……呃，不是，毛女士，你办公室在哪里？我想要去看下。”
听到张扬想考察，毛巾妹明显激动起来，不过讲到办公室，她便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