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改的？”
付楠哼道：“我家尤进学不爱花钱，我要是再不爱花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小气。放心，给你你就拿着，就算输完了也没问题。尤进学肯定不会生气。他上次来省城还不断提起你，说给你酬劳你不愿意要，让他觉得很是愧疚。”
“好吧。”
陈当归点了点头，不再抗拒，拿起筹码开始在麒麟赌场四处溜达。
因为父母管得很严，再加上陈当归每天都需要用秘制药浴浸泡，既不能在外面宿醉，也不能在外面鬼混一天，所以十八岁之前，这样的赌场他几乎没进过。
十八岁之后，他进过很多大型赌场，但都是陪几个发小。
他对赌场不是很感兴趣，拿着筹码也只是走马观花地瞧一瞧都有怎样的赌局。
国际游戏德州扑克，自然是各大赌场的核心。
但因为麒麟赌场开在内陆，除了那些电影中场间的赌局，还有一些比较接地气的赌局，比如斗地主，比如掼蛋，甚至还有纯靠运气的斗牛。
付楠会的不多，很快她就在拼运气的斗牛赌局前停下。
所谓斗牛，就是给所有参赛者发五张牌，其中三张牌能凑成十点或者十点的倍数，就算有牛，凑不成则是无牛。
j和q以及k，都算十点，比如j和六点、四点，就能凑成二十点，也就是十点的倍数，即为有牛。
在有牛的情况下，另外两张牌凑成的点数，进行比对。
如果另外两张牌相加是三点，那有牛的情况下，就是牛三；相加为七点，就是牛七。
赌金是固定的，点子大可以赢一倍，牛七和牛八可以赢两倍，牛九可以赢三倍。
最大的是牛牛，即其中三张牌能凑成十点或者十点的倍数，另外两张牌也能凑成十点和十点的倍数，这种情况下赌金翻四倍。
付楠加入的这个斗牛赌桌，赌金是一千。
对于付楠的一百万筹码来说，一千看起来好像很少，但如果坐庄的话，一分钟一局，一个小时输赢几十万很正常。
付楠今天的运气似乎很差，上来便坐庄，第一把就输了两万出去。
陈当归在付楠身后看了大概半个小时，付楠桌上的一百万筹码，很快锐减到了七十万。
一千左右的赌金，半个小时之内可以输掉三十万，可见她的运气有多差。
“这把牌我来帮你掀。”
眼看付楠已经输红了眼，陈当归忽然笑了笑，碰了碰她的胳膊。
起初陈当归也觉得付楠是运气太差了，但刚才他忽然注意到荷官和坐在付楠右手边的一个儒雅男人使了使眼色。
陈当归又观察了几把，发现这个儒雅男人每一把都赢翻两倍的牛七或者牛八。
他没有赢翻三倍的牛九，也没有赢翻四倍的牛牛，始终定格在不太起眼的牛七和牛八上。
每一局都如此，未免太巧了些。
要说桌子下面没有机关，或者荷官和这家伙没有串通好，陈当归是不相信的。
麒麟赌场虽然不至于店大欺客，干这种低级的事情，但很难保证这个儒雅男人没有事先买通荷官。
“你来？”
付楠无奈地叹道：“好吧，改改运，你来帮我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