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乐咬着牙,给他回了个电话。
这次她几乎一秒钟都没等,电话刚刚播出去,就已经被接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夏深急切不安的声音:“鹿一晴怎么了?”
“怎么了?”何以乐冷笑一声,语气一点都不客气,“你还有脸问她怎么了?刚才跟那个女人在床上不是挺自在快活的吗?还能管晴晴的死活?”
夏深一时语塞,随即平稳语气道:“你们在哪?”
他刚刚才清醒过来,一醒过来就听见顾盼姿在跟什么人打电话,那语气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正牌女友一般。
顾盼姿一见到他就是一副心虚的样子,迅速挂断了电话,任他怎么逼问也只是哭着说要他负责。
负个屁的责
当时饶是夏深一向冷情也差点没忍住爆粗口,他一进卧室就昏过去了,能对顾盼姿做什么?
更要命的是,夏母也匆匆赶到,问都没问他,就认定他对顾盼姿做了不轨之事,一直纠缠不休。
就算是换个傻子来,也能猜到他是被算计了吧?
他一从夏宅脱身,就给鹿一晴打了电话,结果无论怎么打也都是无人接听。
夏深捏了捏眉心,听何以乐的语气也知道是顾盼姿说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但还是冷静道:“刚才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