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叶凡很想跟着他们去圣雪山,但是理智告诉她,揭发秦石汉是魔修的事实更为重要。
她看着祁术道:“祁术,师傅就拜托你了。”
抱剑的男人,微微颔首,点了点头,道:“有我在,你放心。”
他的目光冷冽而清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竹子香气,叶凡突然像是触了电一样,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声道:“谢谢你。”
空气中的氛围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增添几分暧昧气氛,就连一贯马大哈的赤剑真人,看着两人的举动,心头古怪起来。他暗自沉思,这两个人怎么看着这么不对劲儿?徒弟的脸什么时候这么红了?
明日一早,话分两头,祁术带着赤剑真人直奔圣雪山而去,而叶凡只身找到了叶澜。
她心中微微带着几分紧张,原身和夜澜的关系并不好,叶澜身为宗主事物庞杂,对原生并不关心,再加上已经与原生的母亲和离,痴迷剑道,关系更是降到冰点。
而叶凡穿越过来的几次见面,还算得上是难得的温馨的场面,她心头一阵忐忑,不知道叶澜会不会信他,但是这事事关灵剑宗安危,想必他应该不会不管。
叶凡给自己鼓了鼓气,直接到了叶澜的去处,他虽为一宗之主,但是居住的环境却十分简陋,身边甚至没有仆人伺候,此时他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安静地翻着书,封面上隐隐约约写着一个剑字,专心致志的样子,让人有些不敢打扰。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美人图,风姿绰约,眉目含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神情有一丝害怕。
“宗主,叶凡有事求见,前来叨扰。”叶凡抱着剑恭敬的道,目光却突然凝固了,墙上挂着的那幅画,正是原身的母亲,想不到叶澜居然会做出这么痴情的举动,但是她更偏向于是对方懒得取下来而已。
叶澜应当是听见了,但是他的目光却没有从书上的内容挪开半分,只是道:“看来此次魔界之行,你收获颇丰,已经成为了元婴期修士,有什么事,直接说吧。”不知道为何,他对叶凡这么逆天的修炼速度,居然没有半点疑惑。
叶凡深吸一口气道:“宗主,秦石汉是魔修,我在魔宫里面亲眼所见。”
对面那高挑的男人,翻书的手一顿,脸色终于变了一变,抬头道:“千真万确吗?”他的眼睛像是一根一根的利箭一样,仿佛要洞穿叶凡的灵魂,试探她到底有没有说谎,强大的压迫感让叶凡心头一窒。
“千真万确。”叶凡眼神坚定,笃定的道。他和秦石汉交手过,自然是能够确信的,随后她又手一扬,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剑穗道:“这就是我从他身上捡到的。”
夜澜抬手接过,看着这眼前之物,眼中蕴藏着风暴,他冷声道:“真是没想到,灵剑宗出了个吃里扒外的人。”
他随手一挥,一直纸鹤跌跌撞撞的往外飞去,随后,巨大的钟鼓声响起,当当当的三下,带着金属的质感和沉闷的声音,整个灵剑宗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听到的弟子立即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然后集体向着主殿前去,表情严肃,神色紧张。
灵剑宗宗法规定,只有大事才可以敲响钟鼓,而上一次就是魔修大战之时。
众弟子们窃窃私语,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石汉听到这钟声,心头一慌,惴惴不安起来,究竟是什么事儿?竟然要惊动全灵剑宗的人?
等到所有人到场之后,夜阑端坐在富丽堂皇的椅子上,抿紧双唇,气氛低压,而他身边正站着一个冷清气质的女剑修。
这一看,众人双双震惊。
“叶凡什么时候到了元婴期修为了”几个宗主纷纷发出惊叹不已的声音,看她浑厚的灵力,怕是早已晋级。
“叶师姐居然如此厉害,虽然都是元婴期,看着比温师姐更厉害一点。”底下的弟子纷纷如此评价,这样听到的温菱心中堵着一口气,平整的指甲陷入柔软的掌心之中,叶凡又是叶凡,为什么每次都比她修为高?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
秦石汉就是低头不语,他紧抓着剑,全身警戒,眼神晦暗不明,难道叶凡真的把事情真相告诉宗主了宗主又信了几分
妙音仙子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于是款款微笑道:“宗主,你把我们召集起来是有何要事相商?”
此话一说,全体人都肃静起来,尖着耳朵,准备听着叶澜的话。
夜澜冷哼一声,道:“我们灵剑宗出了一个叛徒,堕为了魔修。”他眼光死死的锁定底下的一个人道:“这个人辜负了我的信任,在灵剑宗身居要职,居然弃明投暗。”
全场一片哗然,众人脸上带着愤愤之情,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他们和魔修之间的恩怨早就不共戴天,居然有人去做了那个叛徒,还是一个地位不低的人。
“刑罚堂堂主,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个叛徒呢?”夜澜冷漠的看着底下的人,眼中不含一丝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