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凝就这么抱着小布布,三个人走到了顾行藏的车前。
顾行藏道：“……其实我准备了礼物要送给你，放在后备箱了，你来打开吧。”
顾行藏一手花一手小布布,抱得稳稳当当。
还说顾静砚是野人，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纯正的野人哥哥。
乔清凝大概猜到了些。
说好是去考察场地，结果一下电梯就看到顾行藏的花,连小布布都带来了,明显别有目的。
她一打开后备箱,里面的气球就飘了出来，还有玩偶从里面掉出来——给小布布买的玩偶太多了,有几个有后排跑到了后备箱。
“啊，布布的小企鹅！”
小布布看到玩偶掉在地上，立刻要跳下去捡，顾行藏单手抱着不方便，还是将他放下了。
小布布捡起小企鹅,抱进自己怀里,抬头看着乔清凝：“小企鹅，是布布的！”
顾行藏道：“来之前先带他去买了玩偶，车里的玩偶都是他的。”
乔清凝没怎么听，还沉浸在所见场景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以她对顾行藏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做这些事的人。
之前顾行藏就表示过对这种行为的无法理解,而他这个人的性格很大男子主义,又强势,又嘴硬。
说了不会做的就是不会做,说了要做的那强行也要做。乔清凝经常怀疑,哪天他死了，尸体都火化成灰了，嘴还跟铁一样硬。
所以看到顾行藏把后备箱弄成这样，她甚至有过一瞬间的怀疑——他该不会被别人魂穿了吧？还是被夺舍了？
后备箱布置还挺浪漫，最外面是一圈□□色的玫瑰花，上面拉了条旗帜横幅，底下铺着拉菲草跟彩色泡沫，中间全是礼盒，从大到小，码得整整齐齐。
乔清凝随意地看了眼，发现是各大品牌的护肤品，还有香水，鞋子，包，套装——以前这些东西怎么说他都记不住，分手后竟奇迹般记得她喜欢哪些牌子？
顾行藏偷偷观察着乔清凝的表情，现在她是在感动中吧，一定很感动吧。
那应该趁胜追击，顾行藏清了清嗓子：“……一共有十八个礼盒，我们分开十八个月，每个月都在想你。”
乔清凝：“……”
很少听他一本正经地说情话，一时间不知该给怎样的反应。
其实乔清心里还是有顾行藏的。
不然除夕那天不会去医院看他，不会知道他借着工作名义凑近却不拒绝。
两个人说分手这么久，却没有真正分开过。
而现在，她能看到顾行藏身上的改变，所以对他的态度也在一次次软化。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顾行藏难得说句文绉绉的情话，没有得到反馈，心底有点慌。
沉默了一会儿，他猛地抱起小布布。
小工具人，该是你登场的时候了。
顾行藏抱着小布布，小布布抱着他的小企鹅。
顾行藏贴在小布布耳边，戳了戳他的腰，小声说：“……布布，还记得伯伯刚才说过的话吗？伯伯说什么你就跟着念什么。”
距离这么近，乔清凝自然能听到他在跟小布布说话，但是没听清具体内容是什么。
直到响亮小布布应道：“布布记得，伯伯说什么，布布大声说！”
非常贴心地让乔清凝听了个一清二楚。
顾行藏：“……”
谢谢你，小宝贝，社死就在一瞬间。
乔清凝这才对顾行藏想说什么来了点兴致，好笑地看着他。
顾行藏跟她的视线对上，算了，反正社死也不止一次两次了，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在场，不丢脸。
顾行藏默默换了口气，看着乔清凝，明知道她能听到，但还是让小布布传话。
“布布，你告诉姐姐，就说，伯伯知道错啦，很认真地反省过自己啦。”
小布布便很认真地转述：“漂亮姐姐，伯伯说，他知道错啦，他很，很……嗯，他反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