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然报的是语言学社,和优子的音乐社以及佐藤舞的跆拳道社相距十万八千里,几个人也只好分头走,但约好了下课后在校门口集合。
开始,梓然万分惊讶于佐藤舞看似这般瘦弱的女生会选择跆拳道这样一门有关武术的社团,后来优子的解释才让她有所释怀,原来,当初入社的时候并非佐藤舞自愿,她是被班上另外几个武术世家的大小姐硬拉过去的,就这样,有好几次,社团课后的第二天,佐藤舞都遮遮掩掩来学校,一整天也不和别人说话,更不用说露脸了。其中的缘由,自然不言而喻。
却说这厢的梓然在兜兜转转后,终于找着了社团的大门,幸好幸好,没有迷路,梓然心里做着自我安慰。
轻轻推开大门。
“景吾?!忍足学长?!桦地?!”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尊大佛没有在网球场训练,却跑到这边来了?
关上门,梓然坐到了迹部身边,无声的控诉着他。
迹部放下了手中的原文书,伸出手理了理梓然额前散乱的刘海,“啊,是这样的……”
原来这几人不愿参加那些无聊的社团,加之又有烦人的女生,才会斟酌再三,选择了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社团,同时,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所在,就让社长担负起考察的任务,所有后援团一律不准进社,而男生对语言学有兴趣的那是寥寥无几,所以才形成了整个社团只有区区四人现在再加梓然一共五人的场面。
“怪不得,这个教室会那么偏远,原来是掩人耳目啊……”设想的真是周到,社团课的时候谁会有空跑到这样一个角落来,梓然不由佩服迹部等人。
“那我能入社不会是经过你同意的吧?”不对呀,那时他们都还没结婚呢?疑惑的目光望向迹部。
迹部望向忍足,忍足望向桦地,桦地望向社长……
社长被八道目光看得打了个哆嗦,连忙替自己解释道:“学长你们不是说过,只要不是打着追求你们旗帜的人来,都可以入社的吗!”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些个花痴女?”难不成她脸上刻了“我不是花痴女”这几个字?梓然顺手摸了摸脸,光滑无比……
社长这回有了底气,抬头挺胸,言语间自信满满:“我可是被迹部学长和忍足学长都夸奖过的人,这点小事又怎么会难得到我!你看你,长相平平,身材还过得去,脑袋瓜子么还有待考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不量力去追求迹部学长他们!”
顿时间,教室里鸦雀无声,忍足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桦地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唯有方才大发豪言壮语的社长还搞不清状况,傻傻的骚着后脑勺,一脸不解的看着几人。
梓然听后冷汗直冒,她和迹部真的就这么不相配?
一旁的迹部眼神深邃,让人摸不清他此刻的想法,五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那你觉得怎样的女生才能追求本大爷?”
“当是最完美的女生才配的上最华丽迹部学长!”社长不愧是语言学社的社长,言辞简介却清晰地表达出了他的想法。
迹部的嘴角疑似抽搐了一下,眼中满是无奈,“那本大爷告诉你,这位你认为平凡的女人就是本大爷的新婚妻子,你作何感想?”
“咦?!”一阵尖叫声响起,社长不可置信的看着梓然,颤抖着双手,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最离奇的事。
梓然无语瞥了景吾一眼,她是迹部的老婆有那么奇怪吗?缓缓站起身,以最优雅的姿态同还处于茫然状态的社长重新打招呼:“你还,我是迹部梓然,以后请多多关照。”完美无缺的礼仪,找不到一丝破绽,平凡中透露出无限耀眼的光芒。
忍足挑挑眉,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之意,岳人不在真是可惜呢,错过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戏目。
迹部一个响指,桦地接到命令,走到社长眼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让才慢慢从迷茫中恢复过来。
还没等迹部开口,社长羞愧的看了眼梓然,双手捂住了脸,逃荒似地跑出了教室,像是后面有妖魔鬼怪在追着他,那速度赶得上学校运动会的冠军了,这叫几人面面相觑。
梓然重重叹了口气,趴在了课桌上,脸朝着景吾与忍足的方向,自言自语道,“想当初我也是有姿有色,才貌双全的人,大概是这世爸妈的基因太差,而身为他们子女的我,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吧……”
“这世?”什么意思?迹部瞄了眼游离状的梓然,悄悄记在了心里。
忍足距离有些远,没有迹部听得清楚,只是对梓然露出的这番表情感到挺有趣的,看来迹部的婚后生活会很丰富多彩呢。
一时之间,各有所思,各有所想,一节课的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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