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第一次录制牵动了太多的思绪，之后的几次预录和直播相比第一次录制总感觉冥冥之中差了一点味道。
不过崔有栖本人倒是对此知足了，虽然后来登上舞台仍然会紧张，但是如今他总算跨出了第一步，往后的日子，他只需要慢慢适应在舞台上的感觉，他就能回到曾经松弛的样子。
当晚，深夜结束了行程回到家中，崔有栖就接到金泰妍的电话。
“你在后台哭了？”
“……”
原本想要对着金泰妍大肆炫耀自己今天帅气表现的崔有栖僵在了沙发上。
“你听谁说的？希澈哥还是银赫哥？”
虽然大概率知道是SJ中之一，但是他还是咬牙切齿地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隐约间，他听到话筒里传来几声细碎的笑：“不是的，你误会了。”
崔有栖心里刚升起疑惑，就听见金泰妍继续道：“不止他们两个，我几天收到好几条SJ欧巴们的消息，就连厉旭都发了短信。”
崔有栖一瞬间眼里失去了光芒。
他平静地将手机放在一旁，直直地躺在了沙发上，手指交叉叠在小腹，闭上了眼睛。
有的人虽然活着，但灵魂早已死去。
“喂？喂？”电话里的人半天得不到回应，大声呼喊起来：“呀！崔有栖！快点说话。”
“不要管我，我自闭了。”崔有栖就着那个姿势，眼皮都不抬一下。
远处电话里的金泰妍又一次笑了起来，“真的吗？好不容易空出时间和你通话，有栖不想和我聊天了吗？”
那揶揄又故作委屈的语气扰得崔有栖一阵心乱，一下子从沙发坐了起来，抓过手机，“你这就是赤果果的污蔑，我什么时候不想和你聊天了，我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挂你身上。”
轻松拿捏崔有栖的金泰妍哼笑两声，“算了吧，刚刚聊天都爱搭不理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别的男人真说不好，但我的嘴鲜甜可口，努那要尝尝吗？”
“不要，我丑拒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
“呀！崔有栖！”
这次轮到崔有栖低声笑了起来，对面听到他的笑声冷哼了一下，“小心眼。”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手机发烫才挂断了电话。
………
打歌的第四天，崔有栖在人气歌谣的舞台上拿到了回归以来的第一个一位。
崔有栖专辑发行的一个星期后，出乎S.M的预料，他的销量就已经超过了15万，原本以为这次专辑销量会腰斩而因此特意减少了实体专辑数量的S.M又赶忙联系印刷厂和压片厂进行订单追加。
「靠，xjj们不是都说脱粉了吗？这个销量合理吗？！！！我就是短暂的观望了两天，K4你特么就告诉我专辑没有了？？？」
「嘿嘿嘿嘿，我刚开售就直接买了两张，哟西哥这次专辑拍得太好看了，司机栖我直接嘶哈嘶哈，那小臂肌肉谁懂啊！渴死我了！」
「卧槽！楼上抽到了司机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嫉妒使我在地上阴暗的爬行扭曲指甲抠得满背鲜血，西八，得不到司机栖我就从司马新楼跳下去半夜爬进李满家床底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