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光打在地上,突然一只穿着马甲、西装、高礼帽的兔子走进了光圈。
他脱下帽子,朝舞台的众人鞠了一躬,顿了顿,说道:“The Show Must Go On!”
话音刚落,舞台“哗”地一下明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装饰,趁得像是一个游乐园。
坐在台下的崔有栖看着四周响起了无数观众的掌声与喝彩。
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人从他们头顶飞过,落在了舞台上。
崔有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离开了座位,走到了过道上。
此时,台上男人的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红布盖着的“柜子”,大概有一人高。
明明没什么迹象,可他偏偏觉得那红布下面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警惕地看着周围,他似乎知道下一秒就会有红皇后派来的士兵来抓捕他。
舞台上的男人掀掉了“柜子”,下一秒,崔有栖大惊失色,吓得往都倒了两步,差点摔坐在过道上。
那红布下盖着的不是柜子,而是牢笼,而铁笼里关着的正是他、自、己。
眨眼间,一阵眩目的灯光,刺得连忙用手臂遮挡,视线再次恢复的他,发现自己就站在了舞台上。
此时,观众席上传来一声大喊:“就是他!”
紧接着,观众从座位上站起,朝他跑了过来。他转身要逃,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了那个笼子里。
一只只手臂伸进栅栏,想要抓住牢笼中的他,嘴里却一言不发,而笼中的他却突然下坠,落到了一个铺着红毯的楼道。
看着楼道前方的“安全通道”,崔有栖知道那里就是出口了。
他奋力往出口跑去却感觉地毯扭曲,怎么也跑不到那扇门,最后掉进了无底深渊。
下一秒,崔有栖惊醒,他用力吸了一大口气,发现自己回到了熟悉的房间,他正躺在一张躺椅上,前方是他的心理医生。
惊魂未定的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胸腔里的心脏仍狂跳不止。
他的医生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坐到他的身边,向母亲照顾孩子那般笑了笑:“不错,你这次状况好了很多。”
她还记得眼前这个大明星第一次尝试催眠的时候,满头大汗,醒来的时候也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个不停,生怕下一秒就呼吸不到空气了。
“这次又梦到了什么?”
听着崔有栖描述完他的梦境,她低头沉思了几秒,说道:“我觉得你现在不能上台表演不是因为你害怕舞台,而是你在主动抗拒它,你在抗拒做爱豆这件事……”
随着桌上的闹钟响起,治疗结束。
崔有栖和医生约好了下一次治疗的时间,走出门外,下一刻,礼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哥,你怎么在这里?”
“有栖,你怎么在这里?”
………
两个小时后,崔有栖和金钟铉坐在某烤肉店相对无言。
“所以,这才是你最近没有行程的原因。”
崔有栖点了点头,“不过哥你别说出去啊,包括泰妍。这件事我还没跟别人说过。”
知道他来看心理医生的人不多,除了经纪人就公司的几个高层,也幸好公司今年其他团都很不错,不然也不能同意他的休息。
说起来他也有点郁闷,怎么每次藏个事都能被金钟铉发现,上次恋爱也是。
“你这是不打算告诉泰妍努娜咯?”
崔有栖没有否认,“以她的性格,知道了肯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