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柠就这么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这天，正好是高考查分的日子，段旭抱着手机坐在张柠的病床边。
“想知道你成绩吗？可惜啊，你看不到了。”
张柠总觉得，他嘴里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盘腿坐在虚拟空间里，撑着下巴看着段旭。
她在这里依旧可以看，怎么就看不到了。
“马上就到时间了，你也该回去了。”
段旭打开查分系统，张柠没注意听他的话，眼睛死盯着他的手机屏幕，段旭查的不是自己的分数，而是她的高考分数。
眼看着就要看到自己的高考分数了，张柠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拉力从身后袭来。
再次睁眼，看着面前面色不善的赵总监，阜南书简直想把白梦拉出来打一顿。
她奋斗了好几个月，眼看着就看见结果了，竟然把她拉回来了。
这什么破烂系统啊。
“阜南书，你是不是以为我这几天对你和颜悦色了点，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赵总监哼哼了一声，阜南书一句话也不敢回，低着头假装认真受骂。
“行了，把这个拿到策划部。”
赵总监看着阜南书这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不耐烦的将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就离开了。
旁边，江舒梦见赵总监回到办公室，抬眼看着阜南书。
“南书，这几天集团抓的正严，你怎么睡着了？”
“没事，可能有点累，我先送文件去了。”
阜南书摇了摇头，拿着文件若有所思的朝策划部走。
段旭到底是谁？
之前她的心思一直都在高考分数上，没在意段旭最后那句话，可现在想想，段旭那句话很有问题啊。
什么叫她到时间了？
难不成，她在虚拟空间里的事情，段旭能看见？
“白梦，白梦，你在不在？”
阜南书在心里呼唤白梦，这段时间，她也算搞清楚了，白梦这根本就是残次品，一会儿能连上一会就连不上了。
“南书，怎么了？”
“你知道我之前那个空间，和我同班的那个段旭是谁？”
阜南书已经做好白梦不知道的准备了，每次问她，她都是一问三不知。
没想到，这次竟然还知道一点。
“段旭身上有东西阻碍，我试图探查过，但是都失败了。”
“阻碍？他不是一般人？”
“嗯，其他人我都能查出他们的生平，可是段旭，我一点都查不到。”
“算了，你还是靠不住。”
阜南书有些失望，现在看来，只能下次过去的时候，再查查段旭了。
“过不去了。”
白梦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过不去了？”
阜南书下意识问道。
“你是来送文件的吧？”
正当阜南书想事情时，前面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是。”
“文件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