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往蓝尔夏望去,欧朗东失望地发现她根本对封锐的话充耳不闻,一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透明陈列柜上的铂金包,甚至不断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锐,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那么关心我,作为回礼,我是不是也该帮你寻回封茹的妈妈?我也不忍心你孤寡一个男人带着三岁的女儿手忙脚乱地过日子。”
欧朗东眸光含笑毫不留力地回击封锐,既然常驻非洲他还能不顾忌地想挑拨他和蓝尔夏的关系,那就不能怪他将他此生最无法接受的女人重新送回他身边。
“哎!”
封锐想不到出的招如此狠,当即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拿起威士忌一饮而尽,当是对欧朗东道歉。
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疯女人手里抢回女儿,好不容易才让她远离自己,要是欧朗东出手将她往家里送,他直接气死了算。
拿了杯香槟给蓝尔夏,欧朗东自己也拿了杯,薄唇抿了口,对自己的酒量甚是了解的他并不打算让自己“一杯倒”的称号名扬开去。
“总裁,我去个洗手间!”
又不好意思独自去朝拜那些新款,远远地眺望又着实难解心头之痒,也根本无心听他们几个之间的交谈,蓝尔夏打算借这个时间放放水,待会能全程投入对新品的朝拜里。
“嗯,去吧我陪你过去?”
点点头,欧朗东本着保护她的心态作势要陪她去,这里人多复杂,她独自行走恐怕会招惹别人的侧目和更多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