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提到欧朗东,苏盛之语气里没有任何的忸怩和不悦,仿佛与欧朗东还是朋友,还是能相逢碰杯相谈甚欢。
不提欧朗东还好,一提欧朗东蓝尔夏整个人就炸裂了,想也没想直接就怼了上去,
“别跟我提欧朗东那个混蛋,他大概恨不得我消失恨不得我犯精神病!”
什么在乎什么担心,在欧朗东那都是狗屁,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电话那头彷如没有料到蓝尔夏会如此地回应般,片刻的沉默,许久才开口继续问道,
“和欧朗东吵架了?”
“夫妻吵架很平常,俗语不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好么?你现在气得半死说不定等一会就没事了。”
慵懒地斜坐在办公椅上,苏盛之轻声对着电话那头的蓝尔夏轻声安慰,语调关切而诚挚,姿态却悠闲而享受,他喜欢看到欧朗东与蓝尔夏不和,喜欢看他们不断地争吵。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反正不管怎么样,蓝尔夏都不能接受自己再一次被禁锢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举动,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妥协。
“呵呵”
轻轻地笑了声,苏盛之有瞬间的沉默。
“你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关切的声音忽然消失了,蓝尔夏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向他抱怨欧朗东的不是,只好转而追问他找自己是所谓何事。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可是如果不说似乎不当你是朋友,可是说了我怕你们现在是吵架吗?如果在吵架我觉得我说的事情会更加影响你们夫妻的感情。”
捏着电话,苏盛之眉眼带笑,嗓音却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