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认识,是好朋友,是兄弟,曾经的兄弟。”
收回望向遥远美好日落的目光,苏盛之自嘲地笑了笑,朝蓝尔夏一再继续说道,
“曾经一起长大,曾经无比熟悉。”
定定地望着微笑的苏盛之,蓝尔夏忽地坠入了他的黑色瞳孔里,摹地有丝丝地刺痛,仿佛在顷刻间读懂了苏盛之眸光里的苦楚。
“为为什么现在”
现在的他们,比陌生人还不如,这是为什么?
曾经的兄弟曾经最要好的朋友,却形同陌路?
想起欧朗东一再地强调必须远离苏盛之,必须立刻与他解除合约,却没有说任何的理由,蓝尔夏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抖,都在惊惧着苏盛之的回应。
抬眸,锐利的视线淡淡地落在蓝尔夏惊恐的脸上,苏盛之状似轻松地继续开口,
“有时候,人心难测”
“不管是多么好的朋友,多么亲密的兄弟,都会败在利益败在金钱的虎口上,借刀杀人对某些人而言并不是难事。”
“”
呆呆地望着苏盛之,蓝尔夏内心震惊而浑身颤栗,仿佛心里的隐隐猜测被印证了般,她居然丝毫不怀疑苏盛之的话。
人心难测?
她却是看不透欧朗东,甚至此时此刻觉得自己根本完全不了解他,宛如陌生人般地对他毫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