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双眼,泪水止不住地从指间缝隙坠落,蓝尔夏幻想着或许还有一线希望,或者这仅仅是幻觉,三分钟过后她会从恶梦中醒来,会看见她可爱的父母恩爱地坐在沙发前看电视,看见了自己回家也不搭理她。
紧抿薄唇,欧朗东用力地将人搂在怀里,仰头盯着天花板,双眼满含泪花。
泪水哗啦啦地直流,蓝尔夏隔着玻璃窗远远地看着浑身插着仪器的蔡贤惠,整个人哭泣得几乎不能呼吸。
“妈”
抹了把脸,欧朗东抬手将人搂在怀里,默默地轻轻揉捏着她的颈窝,一下一下地轻吻着她的发顶。
“虽然是抢救过来了,但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苏醒的希望很渺茫。”
院长看了眼欧朗东,还是很客观地陈述了蔡贤惠的病情,基本已经判定不可能再苏醒过来,最好的结果或许能躺久点,要是坏一点就是随时都会死去。
“呜呜呜呜呜呜”
双手用力地揪着欧朗东的衣领,蓝尔夏整张脸埋进他胸口用力地拱着,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生活,不知道该怎么朝躺在病床上的蔡贤惠深情呼唤,她的心智崩溃了,她的人生分崩离析了,再也不完整再也不美好幸福了。
往后的每一天蓝尔夏都整日以泪洗脸,不管谁来谁劝,她都宛如木偶般麻木地盯着玻璃窗里面的蔡贤惠,连期盼仿佛都在等待中迅速地熄灭,仅仅是木然地盯着,她忘记了时间,忘了该吃饭该睡觉,每一天都被欧朗东强迫着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