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喝苏打水有什么意思,要喝就喝酒,喝醉了回去有什么问题床上解决,趁酒意把她办了。”
睥睨了眼在倒酒的人,欧朗东仍旧没有吭声,弯腰却捏起了酒杯,仰头一口将酒焖进喉咙,灼烧感瞬间蔓延,让他浑身一震。
“呀?豪爽!”
在边上鼓劲,封锐再给他倒上了小半杯,笑嘻嘻想知道究竟爱妻如命的他怎么回事,
“这酒你也就只能喝着俩杯,要是醉死了过去我看你媳妇会一脚将你踢下床,你不仅办不了她还会被虐待。小丫头不都开开心心的么?今儿发生什么事了?”
自从有了小媳妇,欧朗东何时这样愁眉苦脸过,更不可能一个人窝在包厢闷闷不乐地喝酒抽烟。
深深地看了眼一脸轻松地打趣自己的封锐,欧朗东深吸了口烟,仰头将烟圈吐在半空中,缓缓地开口,
“有人将温双双骨瘦如柴的照片和几百年前我们一起出游的照片寄给小丫头,小丫头心思单纯一下就炸开了,居然要和我离婚让我和温双双一起。”
说起蓝尔夏的无厘头和单纯,欧朗东自己都不自觉地笑了,怎么就会有心思那么单纯满脑子只有别人的一根筋女人,他居然也爱不释手。
下巴几乎都要掉到地上,封锐“啊?”地一声狐疑地望着好友。
“你这婚姻,也太风雨飘摇了,单单一张陈年照片还能让你们两个吵大架还能上升到离婚的境界,这也太扯太经不起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