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解千愁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哪有什么不开心和抑郁都没有都没有”
思绪被酒精占据了大半,樊一苗觉得这个世界都疯狂了,哪里有什么她不过去的坎,哪里有她要挣扎的现实,都没有啊,此时此刻只有美酒。
“干杯”
体贴地抹去樊一苗的泪,蓝尔夏莫名地也想哭,同样被酒精占据了思绪的她却并不是心疼樊一苗而哭,而是觉得自己太孤单了,失去了往日在学校的热闹她好像以后都不能人来疯了。
“君安!”
五官抽搐,欧朗东低吼了声,一把将蓝尔夏牵了起来捂在怀里转身朝门口而去,一边冷冷地朝也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董蜜吼了声,
“你等沈英来接你!”
翁君安喝了不少却还没到醉的程度,自然看见了樊一苗的泪,长腿迈步而来,很干脆地攫住了她的手腕就猛地一用力扯,直接将她扯得扑进自己怀里。
“闹够了没?”
“呜呜闹什么?闹吗?闹不都是一样吗?你放了我吗?”
泪水瞬间婆娑了眼,樊一苗忽地像完全清醒了般地咬唇瞪着翁君安,满眶的委屈和不忿。
蓝尔夏被捂在他胸口听见了樊一苗尖锐的嗓音想抬头却又被用力地摁在他胸口,嘴巴鼻子都撞上了他硬邦邦的胸口,疼得大喊“疼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