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兼美酒揽群客,不输金陵燕子楼。
自此,便有了东燕西瑞的美誉,算得时间,这瑞安楼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年了。
“来,这就是瑞安楼,宝贝儿,今儿哥哥非带你尝尝什么叫人间美味。”站在瑞安楼门,罗明抬看去,顿觉此楼有些。
二人迈开了步子往里走,却不想才了门,就被厮拦下。那厮赔着笑道:“哎呦,二位子,实在不好意思,咱们瑞安楼今天不接待外客了。”
罗明尚不明就里,罗沉遂问:“可是有人包下了楼?”
“正是,”厮略环顾四周方道,“不瞒子,是伯岳侯人为了宴请,才包了下来。”
东都有几个侯爷,其得皇帝信的就是伯岳侯与广勤侯,罗保朝早就告诫过罗沉,万勿与此侯府人生冲突,能避着走,就避着走。
罗沉下一想,遂转看了一眼罗明,又道:“这样,我们打包几样点走,总不妨碍吧。”
厮不敢轻易答应,说着去找掌柜的商量,便先跑了柜,不一时,一位戴镶玉珠抹额的青年子便走了来,只见他眉稀疏,画成蜂针样,眉额带里,不人看见,身上穿着窄袍,样式是割袖身,罗沉就知道他是人。
厮忙引荐道:“这位是我们掌柜,您二位若是有什么事,就和我们掌柜的说吧。”说完,这厮便退到了一边去忙活了。
这位掌柜倒十分客气,并不因为来者是两个孩,就不放在眼里,反而是颇有恭敬。他道:“二位子,在下是瑞安楼的掌柜兰贺,不知二位子可有什么需?”
见人笑三分,罗沉自不能再没礼貌,也是毕恭毕敬,回道:“掌柜的,我弟弟初来乍到东都,这不,我就想带他来吃您这儿好的点,真是不凑巧,不知道今您这儿有了贵客,咱们就是想带一些云片、果子什么的回去,不知道方不方便。”
掌柜亦是有些为难,纠结再三,才答:“哎呀,这,我也不瞒子了,今天这位贵客点名吃四珍,瑞安楼的白案傅一早就开始忙活,并没准备里的糕点,扫您的了,实在对不住。”掌柜连连赔不是。但到底不是人家的错,罗家二兄弟便道谢告辞。
了瑞安楼,罗明看着眼前的行人,不觉有些饿了,又看了看罗沉,实在不好意思说,就悄悄了一唾沫,搓了搓鼻子,方道:“哥,不咱们先回去吧,一直在外面转,玉姨该担了。”
罗沉掐着腰站在瑞安楼前,左顾右盼,嘈杂之音右耳,左耳,他里想着总不能第一次带别人来就这样被拂了面子,但是现在到底没什么地方够排场,能让自己这个乡下来的弟弟见见场面。
“好香!”忽然,罗明嗅到一阵甜却又清淡淡的香味,便不由自主地喊了来。
罗沉自然也闻到了,二人便循着这香气去找,只是人物纷纷,并找不到这香气所在。正这时,瑞安楼的厮走了来,对着二人拜了一拜,方道:“二位子,我家掌柜的实在觉得抱歉,就让的来传个话,您打城街一直往西去,在六道驿旁边有一哥儿,是卖砗磲儿的,掌柜的说,那才是东都第一好吃的糕点。”厮说完就拱而去,别说罗明,就连罗沉在这生在东都、长在东都的人都是第一次听说砗磲儿这种糕点,这倒是引起他不的趣。思想来,瑞安楼掌柜也是有、有位的人,他的推荐,怕是错不了。兄弟二人一拍即合,遂往六道驿那边赶去,一路上冲撞了不少行人,生怕这样好吃的东西,去的慢了,也就没了。
然而,等二人赶到时,却都有些失望。
此虽是酒楼市所在,但是沿街的商贩也是不少,别的摊位不说围着人,也都尽有买家,唯这一方的车篷下,一个人也没有,好一番惨淡景象。
但是罗明却实实在在地闻到了一熟识的香气。
“这就是砗磲儿?”罗沉虽然不学无术,但是还是知道砗磲是什么。赵汉谢如喑的《毂志》里曾说“明珠垂于之贝,其名为鲛,所居之,皆为砗磲”,魏时期,琼州曾以金砗磲换粮食,并上贡鲛珠。这些七八糟的东西,罗沉看一眼就记得住,但若是换成了诗文经书,他是一个字也不想看。
看着摊子的是一个面目清冷的年轻人,一张就是一费县的方言。
“是嘞,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