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落在衣服上，洇湿了一小片，那深色的痕迹宛如嘲笑。
周世颖无力地靠在野狗身上，他死死抓着地毯，指尖发白，青筋暴起。
在强效止痛剂的帮助下，那潮水般吞没他的痛苦，终于退去了。
但周世颖知道，它还会再来。
“为什么……”他缓缓睁开眼睛，浅色的瞳仁透着茫然困惑，喃喃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他声音轻柔，宛如呓语。
野狗在一旁不敢说话，他很少见到周世颖脆弱的样子。
周世颖是个坚强的人。
“回房。”周世颖开口，当疼痛褪去，疲惫也席卷而来。
他甩开野狗的手站起来，望向石兰离开的方向。
他不会忘记。
最近疼痛发作非常频繁。
原本疼痛只是在夜晚发作，后来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可怕的疼痛也开始在白天发作了。
周世颖之前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但是现在他想起来了。
疼痛开始蔓延到白天的那一日，正是他遇见石兰的第二天。
而现在当他见到石兰以后，前所未有的疼痛，立刻就吞没了他。
一定有问题。周世颖停滞脊背，穿好西装，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他没有任何异常。
“监视她。”周世颖命令道，声音虚弱又冷酷。
“是。”野狗点头。
“叫傅晏酩过来。”他又说。
野狗怔了怔，垂下头应了一声，他望着周世颖背影开口说道，“这是他自导自演的第一部戏，可能……”
“野狗……”周世颖冷酷的声音传来。
野狗凛然一惊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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