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也脏兮兮的，半张脸肿起来了，鼓鼓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滑稽。
只有一双眼，闪着疯狂的神色。
然后她笑了，浸过血的唇，映着雪白的牙齿，惨白如月光的皮肤沾着灰尘，却让她有了出尘的美丽。
那是不属于凡间的美丽，是地狱才有的绝美景致。
“认输？”石兰捡起匕首，轻轻开口。
她哼了一声，就像是在说什么可笑的事情，眉心皱起，轻蔑的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
他们神色各异，有人在看笑话，有人在担心着，还有人似乎打算偷偷溜出去。
不过当他们触到石兰的目光时，却都下意识的低头了。
那是怎么样可怕的眼神，他们甚至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出来。
最后，石兰的目光定格直播主播身上，她眼神轻蔑，如同冰锥般的目光刺在主播心上。
直播主播觉得自己像是被庞然大物盯上了，嗜血的巨口要将他吞食入腹。
他猛烈的颤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摔下，他努力抓住墙边，才克制住匍匐在地的冲动。
石兰的双眼宛如深渊，而他太过渺小，战栗着偏过头。
“就是你。”石兰冰冷的声音传来，“别转头。”
主播战战兢兢，如同木偶一般转过头，只看了石兰一眼，就飞快的把头低下了。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说了风凉话，而且声音还大了点，就算是石兰受伤了，可刚才那个女人也是一拳就撂倒大汉的狠角色。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把镜头对准我。”石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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