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可以选择不说，钱一分也别想拿到。”戚雨柔语气坚决，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大小姐，好吧，但要保密。”小喽啰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心态，没关系，戚阮应该不会知道的，老子这也是被逼无奈，谁让戚阮那孙子说话不算数。
“你说。”戚雨柔说。
小喽啰深吸一口气，“其实是老大让我拍的，只是后来他又不让我发出去了，所以我只好来找你了。”
戚雨柔估摸着这句话掺假的可能性也不大，说“行，钱我会尽快打到你账户上的。”
戚雨柔挂断电话后，翻了翻这几张照片，心里不是没有疑问。她自己心里明白，这照片要是发出去，会对照片上的人引来多大的舆论争议，不管是卢静潇还有她哥。
可是，一把双刃剑就是如此，争议越大，那卢静潇在司南渊心里的的地位会不会动摇一分。说实话，戚雨柔也不确定，只是她不想放弃这一分的机会。
她决定试试。
戚雨柔挑了几个看起来还算是靠谱的媒体，将照片以匿名的方式发了过去。
“戚小姐，吃饭吧。”王阿姨走后，就有护士阿姨取代了这些琐碎的工作。
戚雨柔瞥了护士一眼，又迅速放下了眼睛，她不知道媒体到底会不会收到这些照片，她有些怀疑，检查了一遍手机，直到看到自己真的将照片发了出去，她又有些害怕了。
“戚小姐，你怎么了？”经验老道的护士小姐很快注意到了戚雨柔的不正常。
“你出去，我想自己呆一会。”戚雨柔冷冷的说道。
“这，好吧。”护士本来还想劝慰几句，现在看起来有些多余了，只好识抬举的退了出去。
此时，司南渊还在开会，依旧是关于上一次新产品被克隆的事件。
“司总，不好了，你你你快看。”王秘书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火烧屁股似的推门而入。
“怎么了，把话说清楚。”司南渊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小王秘书。
“司总，你，你快看手机。”王秘书气喘吁吁的说道。
“手机？”司南渊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界面。
什么都没有啊，司南渊奇怪地看了小王秘书一眼，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小王秘书打入冷宫似的。
“不是，司总，你快看今日头条。”王秘书被那眼神吓得打了个寒颤。
司南渊打开之后，眼神微微起了层不易察觉的波澜，果然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散会，宣传部门经理来我办公室。”司南渊说道，神情却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被点名的宣传部门经理很是苦逼，怎么最近公司老是出事啊，自己这好日子眼看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司总，电话。”王秘书屁颠屁颠的赶过来。
“喂？”
“阿南，你现在在哪儿？”电话里的卢静潇有些激动。
“潇潇。”司南渊感觉有些不妙。
这种感觉司南渊太过熟悉了，嘴干舌燥，心慌，然后紧接着带来一个爆炸性消息，一般都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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