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也凝目看着他。
方才隔得远，只能看到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眸中神色，如今这般距离，她清晰地看到他眸中有急切，有探究，有希冀，也有戒备、危险，和寒气。
她忽然明白过来，他方才故意问一些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问题，只是因为不想跟外人提及她的秘密。
唇角一弯，她笑道：“王爷是想听贫尼回，她来自薄府，还是她来自异世？”
桑无渊微微变了脸色，眸露惊愕。
对他的反应，薄霜意料之中，毕竟她这一句话就道出了两大秘密。
一个，她不是秦慕，她是薄霜。
一个，她也不是真薄霜，她是穿越。
“师太还知道些什么？”桑无渊问，语气明显有些急促，当然，也依旧戒备。
薄霜微笑。
现在相信她是灵霄师太了？
“王爷希望贫尼知道些什么？”
“她是真的殁了吗？还是回去了异世？还会回来吗？还会回到本王身边吗？”
桑无渊一口气问了四句，一向沉静如水、波澜不惊的面色也满满都是激动和迫切，问最后一句的时候，甚至急切地朝她又逼近一步。
薄霜想了想，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贫尼可以先看看她的尸身吗？”
以为他会满口应允，不料他却回道：“看，自然是可以，只是，本王如何相信，师太不会伤害她？”
薄霜汗。
第一反应是大无语，一个死人而已，她能给一个死人什么伤害？
下一刻，她就明白过来，这是担心她是坏人，恐她毁坏她的尸身。
一颗心瞬时大动，她看着他，一瞬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