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就将此事告诉了婆婆。她婆婆倒是一口应下,又说了些责怪的话,比如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做人流也是伤身体的啊可说着说着就变了味道了,竟说出:不是我说你,也这事儿也怪你自己。没事儿少往自己男人床上爬,不就没有今天这事儿了嘛。
如果说之前的责怪可以解释为心疼儿媳妇,可后面的那句话,就是大大污辱了。
夫妻两人在床上的事情,谁找谁,是两口子自己的事情。现代人都开放了,存在女子一定要被动的说法吗?再说,她又是哪只眼睛看到儿媳妇主动的。
她婆婆的话也不难理解。无非是想摘清自己的儿子,怕儿子受责怪,在媳妇面前落了下风。便一股脑把责任全推到了春儿身上,话里话外暗指春儿行为不检点。
这样恶意中伤的话,使一向好脾气的春儿当场摔了正在清洗的盘子。冲出家门,直奔了她二大姑姐去。
夏咏薇听得肺都要气炸了,那你二大姑姐怎么说?
春儿试了试眼泪,冷笑道:她能怎么说?只说这次是她妈过分了些。还说,其实她妈人不坏,就是嘴冷了点,让我多担待着。
那你就没说,如果这事儿的主角换成你自己,你也会多担待吗?
问了,我当时也是气得很。反问了过去。她立时就道,当然不能的。最后转念想到眼前的是我这个弟妹,又把话转过来圆。唉,说来说去。就是让我担待一些。
然后,你就认命了?接着就乖乖回家了?小小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春儿低声道:不回家怎么样?我倒是想不回家,可大宝怎么办呢。你也知道他们家的人。谁把大宝带好吗?
你老公什么态度?夏咏薇觉得这日子是两口子过的,只要夫妻两人过得好,别人都是浮云。关键是她老公在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他能怎么样?一句话也不没说。见我回来了,怨我给他找麻烦,让他难做人。
要不是夏咏薇及时按住小小,恐怕她就要冲出去找崔大刚理论了。
但夏咏薇认为没必要。他们崔家全家都是一拎不清的人。与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最后还落得一身不是。